po文 - 言情小说 - 问罪长安在线阅读 - 分卷阅读303

分卷阅读303

    住夫人。

    “你少说两句。”田学博道:“大人问什么你就答什么,说那不相干的做什么?”

    田夫人被说了一句,心里虽然还是不平,但也不敢再说什么,平复了一下道:“叶大人,这女子叫做红月,是个青楼女子,以前是清客舍的花魁。三个月前,被我阔儿给赎了出来,说要纳她为妾。”

    田夫人说到这里,声音小了一点,大约是觉得不太光彩。

    倒是叶长安跟没事人一样,正经道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那我自然是不能答应的。”田夫人道:“我们田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,可是世代书香,家风清正,怎么能让一个青楼女子进门。何况阔儿是有妻房的,若是让纳了这女人做妾,叫她妻子如何自处。”

    景若曦认真在一旁听着,倒是可以理解。虽然人人平等,青楼女子很多也是迫不得已的苦命人,可同情是一回事,接纳是另一回事。谁家做父母的也不希望儿子和青楼女子来往。哪怕你找个普通人家的女儿,清清白白的也是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田夫人又道:“我们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阔儿既然带她来见我们,虽然我不愿意,却也给了她一笔银子,让阔儿送她回乡去好好度日。可是却怎么也没料到,阔儿竟然不声不响的置了外宅。还,还出了这样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田学博也是脸色铁青:“如今儿媳妇刚怀了两个月的身孕,若是叫她知道阔儿这事情……哎……”

    这事情老夫妻两简直不能想,儿子如今生死未卜,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。就算是救回来了,这事情也很难瞒住,一旦被儿媳妇知道了,又是不得安生。

    既然连儿子养外室的事情都不知道,那其他的自然也不会知道多少。叶长安又安慰了两句,便让他们赶紧回去,若是人醒了,就派人去衙门寻他们。

    待田氏夫妻走了。 叶长安这才摇了摇头:“我可听说这田少奶奶脾气不好,又怀着身孕,本来在家就是横着走的,这田学博几句算是侥幸逃得一死,怕是以后这日子也不好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听说过这位田少夫人的脾气,可是京中的一个笑谈。”花行风突然贼兮兮的凑过来:“听说很泼辣,难怪田学博要在外面金屋藏娇,估计也是被自家夫人逼的太紧,想找个温柔女子轻松一下。”

    叶长安显然觉得此言有理,点了点头,但是看向景若曦,却见她面无表情。突然就道:“若曦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景若曦正看着另一具尸体,看着衣着,应该是红月的丫头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呢?”叶长安道:“田学博夫人泼辣蛮横,所以他在外面置了外室,你觉得这事情可是情有可原。若是他夫人能过温婉一些,也不会逼的自己丈夫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什么看法。”景若曦明显敷衍了一下,打算蹲下来好好的看一看。

    还没蹲下来,却被叶长安拽住了。

    “若曦,我想听听你的看法。”叶长安也不知在想什么:“我觉得你的想法肯定跟大多数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景若曦无奈笑笑:“因为立场不同,所以看法不同,其实没有谁对谁错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,比如说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说,易地而处。若一个女子嫁了个脾气暴躁的丈夫,在家无人倾诉,所以在外面找了个蓝颜知己。你们说这合适么?应该受到谴责么?做丈夫的知道这件事情之后,会反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,所以才逼的妻子出轨么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叶长安被问的一愣,花行风也道:“这怎么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为什么不一样呢,男人女人,难道不都是人么,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,会高兴会那难受。难道男人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生气,女人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会很高兴?说的通么?”

    叶长安和花行风都不说话了,这怎么说呢,乍一听景若曦说的简直是荒谬之极,但是细细掰扯开来,又不知哪里反驳。除非你说男女生来尊卑不同,但这就没法往下聊了,因为景若曦显然从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,你若是这么告诉她,她也不会跟你争,只会一笑而过。

    沉默一下,叶长安道:“你说的对,喜欢一个人便想独占,这是人之常情。要不然,算什么喜欢。”

    撇开所有的道理不谈,这是最浅显易懂的,叶长安的思想虽然跟不上景若曦的先进平等,但倒是讲理。

    景若曦笑了笑,虽然对着两具尸体,但心情被他这句话安抚了一些,舒服许多。

    去四邻询问的人还没有回来,景若曦在尸体前蹲了一下,突然侧了下头,伸手去摸丫头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叶长安忙道。

    “好像有什么东西。”景若曦摸了摸,小心翼翼从发髻里扯出一串珠子。黑色的珠子因为在黑发中所以不太显眼,珠子上可能是涂了什么东西,阳光下有些色彩闪烁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,黑珍珠么?”景若曦掂量了一下,感觉分量很奇怪。

    “不是,是木头的,不值钱。”叶长安道:“只是上面涂了一层特殊的颜色罢了,如果这样一串黑珍珠价格会非常昂贵,因此买不起又爱漂亮的女子会买一串木珠,我见府里的丫头戴过。”

    第325章 你得报答我

    “木头啊,还真的怪精致的。”景若曦从来都对民间手艺人十分敬佩:“要不是仔细看,简直可以以假乱真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么?”叶长安不是个喜欢的人:“喜欢的人,我让人给你找一串,当然不是这种木头的,是真的海珠。好像……”

    叶长安看了看花行风:“我记得上次老安过来给母亲送镯子,是不是说还有金色的珠子?”

    “是,有的。”花行风道:“说也是十分稀少珍贵的。”

    叶长安点了点头,看向景若曦:“喜欢么?”

    “喜欢,但我不能要,太贵重了。”景若曦道:“花大哥,我记得刚才她是仰面躺在楼梯口的对不对,这个珠串是不是露在外面的。你看她的头发很乱,显然是被一把抓住了头发按倒在地上,那么凶手没有道理看不见这个珠串。”

    “这珠子虽然是木头的不值钱,但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。凶手当时杀了两个人,一定急于逃跑,正常人的思维,看见了一串珠子,一定不管是真是假先拽下来再说,反正假的不吃亏,真的就赚了。怎么也没道理视而不见,除非……”

    “除非是熟人。”叶长安道:“凶手知道死者的身份是个丫头,也知道她头上的这一串珠子是假的,不值钱。”

    “是,我也这么想。”景若曦道:“这十有八九是熟人作案。先调查一下死者有什么熟悉的朋友邻居,或者以前的客人。再分别调查一下他们中有没有谁特别缺钱。比如突然欠了赌债或者亲人生病之